不必。”张诚及时出言阻止。
永宁伯张诚缓步走上来,站定在孙镐、孙之涣身前,淡淡说道:“之涣这孩子说的没错,镐兄无须责罚于他。”
孙镐忙躬身行礼,孙之涣也是一般行礼。
张诚转身背对着诸人,负手而立,道:“诸位以为,若仅凭我西路勤王大军,能否将入犯的奴贼尽数留下?”
郭进仪率先说道:“伯爷,进仪以为,我西路勤王军兵力与奴贼相当,甚至比之奴贼还稍有不足,虽与奴贼对战,尚可立于不败之地,但若想要战胜奴贼,已属困难,又何谈将奴贼尽数留下呀。”
他话音才落,堂内便即响起一片赞同的声音。
孙镐先用眼睛瞪了一眼孙之涣,又看了看孙锵,才开口道:“伯爷,我军挟醋庄胜奴之威,虽使军中将士精神振奋,士气大涨。
可也使许多人产生了一丝妄想,以为奴贼不过如此,将战胜奴贼看得过于简单,甚至于生出轻敌之心出来,若放任不管,恐骄狂之心盛行,实不利于我军啊。”
“嗯。”张诚凝望着在场诸人,道:“兵骄将傲,实为军中大忌也!”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帅案前,猛然回身,看着众人又说道:“我军于醋庄大胜奴贼,一举擒捉奴贼固山三员,杀奴逾万,确为不假。
可我西路军也为此付出极大代价,军中弹药几乎因此一战而耗尽,将士伤亡亦不逊于奴贼多少,这一战实为我西路军战士,用生命换来的,用坚贞不屈的意志换来的,可谓是‘来之不易’啊!”
他停了一下,又道:“若是因醋庄大捷,而使我将士生出轻敌之心,成为一帮子骄兵,实非本伯之初心。”
张诚看向了孙之涣,又看了看孙镐、孙锵、郭进仪等人,最后停在了胡以温与刘承祖二人身上,开口说道:“公峤,你立刻草拟一份通令,要整个西路勤王军各营将士,反思醋庄一战之得失,剖析每一场战斗的成败,每营每部每队每个甲……甚至每一个战士都要发言。
再有,要各营以甲、队为单位,前去伤兵营看望伤员,还要宣读各甲、队阵亡将士名单,本伯要每一个活着的西路军战士,都要记得本甲、本队在醋庄一役中战死的英雄名字!”
“是。伯爷。”
张诚抬手指向众人,问道:“你等对此还有何补充的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补充了几点意见,有的被采纳,有的则被放弃,最终意见形成之后,胡以温便告退去拟草稿了。
张诚目光扫过孙之涣与众人,对他们说道:“我西路军虽能战能打,可咱们的敌人却并非只有建州鞑子这一股啊!”
他来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手指着地图,又说道:“奴贼根基远在辽东,其犯境者不过一支孤军,然虽为孤军却又十分强悍能战,此在醋庄也是有目共睹,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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