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与之决战,虽不敢保证将其全歼于此,但给予奴贼重创,还是能够做到的。”
张诚忽然手指着地图上河南、南直隶的位置,又道:“可奴贼终究是外敌,只要防住蓟辽、宣大各处关口,便可使其不得再犯我内地,待我大明钱粮兵力有所恢复,总可慢慢图之。
但闯、献诸贼祸乱豫鄂数省之地,实为朝廷的腹心之患,自古以来何有腹心之患不除,而争疥癞之患的道理?
闯献之贼,搅乱我朝根基国本,乃国朝腹心之大毒也,而奴贼之于辽东,不过疥癞之患,若为奴贼而伤及根本,又以何力来剿除腹心之毒呢?”
孙之涣此刻宛如恍然大悟一般,他躬身抱拳行礼道:“伯爷,之涣虑事不周,确是惶急了些,还请伯爷责罚。”
张诚轻轻挥了挥手,淡淡道:“你也是心念齐鲁百姓,心急国事,何罪之有?又何来责罚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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