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四十章 博多火海,白银入港!_混在大唐的工科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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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海,受惊的战马,冲破围栏,拖着火,疯了一样,冲进了自家的主营。
火马踏营,这天下大乱的头一刀,不是唐军的刀,是联军自己的马。
第二轮,落进了各家的辎重营。粮车、草料、箭矢,在火里噼啪炸响。
第三轮,第四轮,落点,一营一营地,沿着十里连营,向两侧摊开。大火借着东风,连成了一线。慌乱中冲出营帐的倭兵,衣甲不整,人踩人,营撞营,武运昌隆的三万大军,在从天而降的火面前,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喊:“撤!往滩头撤!”
有人喊:“往山里撤!”
而唐军的火,烧得极有分寸:滩涂,一弹未落;退向内陆的几条大道,火,也留了口子。
溃兵,像开了闸的水,顺着那几条留出来的口子,往内陆,没命地涌。跑出五里地,回头看,身后的营地已经是一片火的地狱。可他们脚下跑的路干干净净。
多年以后,博多的老倭兵回想起这一日,都说不清哪一样更吓人:是天上落下来的火,还是那条,烧不着的退路。
后来他们才懂了。懂的那一天,他们已经在唐军的矿上,干了三年活:
“唐人不是烧不着那条路。”
“是故意留着的。留着那条路,叫咱们跑。跑散了的兵,比死掉的兵好用。”
“死了的,吓不住人。跑了的,会把'天火'两个字,带遍全国。”
这就是王庭天火的海上重演。当年阴山之上,三十盏灯,焚了突厥人的胆;今日博多湾,还是三十盏灯,焚的是这座岛三百年的武运。
舰队里,有当年北伐的老兵,登着舷,看着博多湾的大火,看了很久。有人问他看什么,老兵吐出一口长气:
“一模一样的火。”
“当年在阴山,俺也是这么看的。天没亮,火先亮。区别是,那一回,俺们在山下等着砍杀;这一回,俺们在船上,等着收账。”
“打了一辈子仗,今儿个才咂摸出味儿来。咱们大唐打仗,从阴山到博多,打的从来不是杀多少人。”
“打的是,叫他们往后一百年,不敢再起那个念头。”
巳时,火势正旺,舰队,进湾了。
五十八条炮舰,抵近滩头两里,一字排开。
滩头上,联军也不是全跑了。拼凑的联军里,总有硬骨头。筑前家的三千旗本,就跪守在滩头的壕沟里,没有退。他们的家督放了话:“唐人上滩一步,我筑前家的旗,就插在哪一步上。”
炮舰的第一轮齐射,冲着滩头的三道壕。
这一轮齐射,跟以往所有的齐射都不一样。它不是覆盖,是点名。
每一条炮舰的桅顶,都升着灯;灯上的观察手,盯着每一发炮弹的落点,顺着传声线,实时报回:
“三号炮位,偏了三十步,往左!”
“七号,好弹!下一发,同表尺,打东头那道壕!”
“滩西的石垒,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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