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费德里科,费德里科·凯文迪尔。也许您不记得了,但很久以前,您曾为我和詹恩授过课,习惯叫我费迪……”
“哦,是的,我记得!”
费布尔像是突然惊醒般,抬头眯眼,看向这位“腥红鸢尾”:
“我当然记得,你姓凯文迪尔,乃是鸢尾花之子。”
费德里科这才松了一口气。
“翡翠城出了变故,空明宫为之负责,于是就像过往数百年那样,一位凯文迪尔血裔、鸢尾花之子站了出来……”
只见费布尔端详着他,抑扬顿挫,最后却话锋一厉:
“但却不是对的那一位。”
费德里科心中一紧。
副主祭不再看他,而是缓缓转向主座上的泰尔斯。
“以血缘和法理继承爵位,履行职责,统治翡翠城十一年的詹恩·凯文迪尔,他在哪里?”
只见老祭司幽幽开口,像一个顽固执拗,坚持着旧日传统的老典仪官:
“詹恩·凯文迪尔,那个本该为之负责,站在这里接受质问的人——他,在哪里?”
此言一出,满厅侧目。
费德里科脸色变冷:
“詹恩公爵今日有恙,不便见客。但堂兄人虽不在,支持殿下的立场却不变……”
“老公爵遇刺的旧案仲裁,有结果了吗?定案了吗?宣判了吗?”
但费布尔却不按常理出牌,直勾勾看向泰尔斯:
“那为何费德里科得以自由发言,他的堂兄则‘不便见客’?”
泰尔斯心中一叹。
老祭司冷哼一声,他的声音在大厅里传扬:
“南岸公爵还健康吗?还能视事吗?还清醒理智吗?还在拘禁中吗?还是一如坊间传闻,他和王子因为希莱小姐的事反目成仇,势不两立,因而早就注定了命运?”
副主祭一连串追问,力度极重,问得费德里科面色不豫,一时无言。
“或者更糟……”
费布尔转向主座上面色严肃的泰尔斯,冷冷道:
“翡翠城这一连串的祸事,包括发生在神殿,在我学生身上的那场不幸,已经彻彻底底地撼动空明宫,影响公爵废立了吗?”
话音落下,议事厅中再度爆发骚动,人人议论,个个传言。
泰尔斯叹了口气。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来,如刀剑加身。
其中尤其以副主祭大人的目光,最为锋利。
泰尔斯头疼不已。
所以说,詹恩,你那该死的小脾气发作得真不是时候。
这时候但凡有你在,甚至不用说话,只需要坐那儿露齿一笑……
嗯,不对。
泰尔斯心底的声音犹疑道:
如果这位副主祭的目的就是来找茬,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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