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嘴角,在此刻逆光的场景下,就算只是这样普通地看人,也像无声地勾引。
至少周围的目光又再度聚焦了起来。
少女没有跟着起身,而是坐着笑吟吟地问:“虽然之前没有询问过,但,伏黑甚尔先生,请问你现在的最高学历是什么?”
伏黑甚尔笑容一僵。
秋音真辉已经从这个笑容中察觉了一丝不对,她追问道:“请问您读过研究生吗?”
对面的男人继续沉默。
“要不然您还是坐下吧,我觉得我们可能没那么快走。”她轻轻叹了口气道。
“那,请问您有大学本科文凭吗?大专呢”
老实说,伏黑甚尔从来没那么憋屈过。他宁可在战场上连续跟几个一级咒术师打,都不乐意在这里跟对面那个一拳能锤死的小丫头聊天。
“唉。”秋音真辉了解到她面前这位连幼儿园都只上了两年就辍学、一路跌跌撞撞到高专还半途而废退学了,心情有些复杂。
失学儿童竟在我身边。
她调出系统的资料,却发现在伏黑甚尔的名字旁,按着一个“高专卒业”的公章。
大概是走后门吧。秋音真辉不意外地想。
“那么,按照您现有的学历,您只能考幼教或者小学教师资格证呢。”秋音真辉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资料,从塞得满满当当的侧面找出幼教和小学老师的资料,“报名时间是九月份,也就是说,我们只剩下一个月时间了。”
少女看似无害的笑容竟让伏黑甚尔都有些后背发凉:
“我会帮助您在这一个多月里恶补所有笔试知识的!”
伏黑甚尔: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在这三十几年的人生里,头一次那么后悔接单。平日里就是杀了政府要员面对各种热武器追杀,他都有胆量凭借各式各样的咒具逃出生天,可面对那么厚、需要背的资料,他想逃,却逃不掉。
秋音真辉目前和他合租了一个小套间,两室一厅,晚上各睡各的,白天在客厅里聚众学习。这种24小时贴身安排的最大缺点就是,他作为世界摸鱼冠军,竟在这种严防死守的监督之下找不到摸鱼的机会——除非秋音真辉被夏油杰叫出去做任务。
妈的,教资这东西是人能考的吗!他每天早上睁眼看见秋音真辉贴在他房间天花板上的距离笔试还有xx天的横幅,他会在心里由衷地祝福发明出教师资格证的人每次晚归都会遇见咒灵。
趁着秋音真辉在厨房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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