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痛。
简澜在他的颈边咬了一口。
闫悠被简澜盖住的双眸惊讶地睁大,简澜齿尖的触感抵在他的动脉边,随后又有温热的唇瓣贴上了颈间的肌肤,带来的亲密感瞬间淹没了闫悠,他浑身战栗了一下,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想撇开头,躲避简澜仿佛标记猎物一般的吮咬。
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小助理,浴袍前襟半敞,一段雪白的脖子露在外面,双手要拦不拦地按着简澜的胸口,这个画面单从旁观者角度来看,不管是谁都要说一句有奸情,并捂住眼睛表达非礼勿视的决心。
如果让护摇钱树如命的经纪人看见,那鹅叫声可以掀翻整个简家老宅。
闫悠心里升起了十级警戒,他和简哥是纯洁的男男友谊,绝不能把持不住掺杂什么奇奇怪怪的潜规则交易,他卖艺不卖身的!
但是这个糟心的世界,莫非真的是握一下手就算耍流氓,反而深入交流不算事?
不过话说回来,简澜天天对着镜子看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这棵小白菜动心思??
闫悠陷入人长得太帅也是麻烦的苦恼中,手却毫不含糊地开始使劲想掀开简澜,然而下午的两个小时运动加上热水的功效,让他的手臂十分酸软,十分力道只能使出五成不说,还没什么效果。
闫悠:“……”天要亡我!简澜莫非是算好了才特意让他做运动的,这也太有心计了。
简澜却察觉到了他的反抗,十分不悦地放下了盖住闫悠眼睛的手,转而压住他两条乱动的手臂,人还埋在肩窝里叼着闫悠的脖子不放。
闫悠瞬间想起了身上这位是能在一秒内赢了他掰手腕的主,顿感今天自己清白不保,而这里门窗的隔音又那么好,真·叫破喉咙也没人管。
他怀着悲壮的心情凝视着自己眼前属于简澜的耳根处的熟悉小痣,生无可恋地放弃了挣扎,“简哥你轻点。”
简澜顿了一下,终于放开他的脖子慢慢侧过脸来,蹙眉问道,“很痛?”
闫悠噎了一下,这让他怎么说,咬脖子那一口倒不怎么痛,顶多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但是想想刚刚浴室里所见的一切,接下来有多痛难道不是可以预见的事吗?
闫悠和他四目相对,发现简澜的眼神十分冷静,忽略他们俩十分不纯洁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简澜在做什么学术研究,比刚刚闫悠做作业还认真。
简澜垂眸去看闫悠的脖颈上新添的一块被他吮咬出来的红痕,显然有些困惑,他咬得好像不重啊,闫悠为什么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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