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前来府中,想必是来来传旨的。”
主父周嘉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意,闻言扫了一眼只说了一句话的简澜,“是,但这和柳远至的命案无甚关系吧?”
那倒也是,闫明易一时卡壳,也觉得这属于干扰选项和无用线索。
李嫣见状立马指了指侍女服饰的主持人,“我倒觉得你最有嫌疑,纸条是不是你给柳远至的,而且我从未在府中见过你。”
这时闫悠的耳麦中也传出久违的提示音,“小公子听得二姐所说,仔细回想,自己是见过这个侍女的,曾经和柳远至在后花园说过话。”
闫悠歪头听清了提示音的话,不知道别人会获得什么提示,他悄悄觑了眼简澜的神色,犹豫要不要和简澜交流一下线索。
这时主持人柔柔弱弱地为自己辩解,“我不过是偶然与柳公子说过两句话,虽给柳公子递过纸条,但也只是替人传话。”
终于撬开了主持人的嘴,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带上了审视,这肯定是比较关键的线索,主持人是替谁送的纸条?
被这么多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主持人仍旧游刃有余,指了指闫悠说,“是小公子。”
闫悠蓦然躺枪,疑惑地眨眨眼,这一段他的台本里没有,是祸水东引的嫁祸之词吗?
他见大家都神色不善,立马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
闫悠表情相当无辜,即便是正牌表哥闫明以前也没怎么见过他这个样子,因为闫悠最近几年总是阴晴不定的。
他们下意识都有些信,陈睿行为了打下好感的基础,第一个跳出来说,“已知只有凶手可以说谎,那么侍女和小公子必有一个在说谎,而凶手大概率是女性,所以侍女嫌疑最大。”
吵了半天,最终每个人都被怀疑了一遍,周嘉提议道,“可以作一段自我陈述,为自己洗脱罪名。”
嫌疑最大的主持人清清嗓子,“那我先来吧,我是昨日才进府的,早晨遇到小公子的贴身小厮给了我一张纸条,吩咐我去交给柳公子,我出于好奇偷偷打开了纸条,但我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简澜静静听着,此时问道,“你昨天才进府,为什么认识柳公子?”
主持人叹了口气,“您真是敏锐,好吧,我本是一个普通平民家的女儿,与柳公子私定终身,后来柳公子说要与世家女成亲便要与我散,我不甘心,偷偷打听到了世家女的家世,好不容易进府做侍女,只想当面问清楚,但我将纸条交给柳公子后,他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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