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声音略微沙哑,“醉了吗?”
闫悠傻乎乎地说,“没有,我还能再喝一瓶。”
简澜又屈指敲了敲他的脑门,“你倒是嘴刁,这么好的酒,我也只有一瓶。”
闫悠就继续眯着眼睛笑,一副很得意的小狐狸样子,抱着简澜的手臂说,“简哥最疼我了。”
简澜的心重重一跳,他待闫悠明明不好,总是不假辞色,冷着脸,没有几分好脸色,虽谈不上虐待,但简澜扪心自问,也觉得谈不上好,但闫悠竟如此好满足,说话的神态也不似作伪。
饶是简澜,也难得有些迟疑,“你觉得我很疼你?”
闫悠就摇摇晃晃地捏着酒杯认真地掰着手指数,“我不小心握了你的手,你都没有送我去和狗剩作伴,你用很正当的方式让我进娱乐圈,没有逼我接受潜规则快速还你的债,还给我喝自己最贵的酒……”
如果简澜愿意,他完全可以把闫悠卖个好价钱,医院门口那天简澜手握闫悠冲过来的录像,也完全可以拿告闫悠作为威胁,但简澜选择了一条最有可能失败的路线。
娱乐圈风云变幻刀光剑影,想要脱颖而出的难度比想象中更高,并不是空有一张脸就可以。
数着数着,闫悠手没拿稳酒杯,杯子从手中摔落,剩余的一点酒液不小心泼在了简澜的手指上。
简澜先前捏碎杯子的伤口尚未彻底愈合,又因为主人讳疾忌医不加爱护的行为反复崩裂,此时猝不及防受到酒液的刺激,有几分刺痛让简澜轻哼了一声。
闫悠手忙脚乱地捻走杯子,去看简澜的手。
简澜的手套上已经被酒渍染红了,纯白的手套像是染了血一般的颜色,闫悠便想脱掉简澜的手套给他擦干净手。
闫悠的手指已经捏住了手套边缘,在他使力的前一刻,简澜猝然回神,手猛地攥紧了拳头,缩回去。
他的脸色霎时十分精彩,闫悠怎么敢,这是在借酒装疯吗,否则怎么敢亲自动手来脱自己的手套。
手套这种东西,自己脱戴的时候都没什么特殊含义,但有人意图脱别人的手套时,其中暗示意味却不言而喻,闫悠没酒后吐真言,倒是想酒后耍流氓。
闫悠没脱成简澜的手套,纳闷而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在酒精的熏染下困惑道,“简哥你手套脏了,不换一双吗?”
简澜则被闫悠撩得心绪烦乱,他硬邦邦地回答,“我自己来。”
闫悠就乖乖哦了一声,去桌上抽了湿巾,在简澜自己拿掉手套后把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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