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的房间,简老爷子刚吃了药,见他们都来了,精神似乎也振作起来。
寒暄片刻,简牧便再次挂上有些虚假的笑来,“既然阿澜找到凶手谋害的证据便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阿澜尽管开口跟家里提,你从小在外面吃了不少苦,简家总是亏欠你一些。”
有个小姑姑没听出他们的暗潮汹涌,笑着插话,“总算是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平日里不对付,遇到正事还是拎得清轻重的,我记得阿牧你爸那边是有警方的人脉吧,到时候绝不能饶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凶手,”
简老爷子也说,“嗯,这件事阿牧那边可以帮帮忙。”
简澜不置可否,意有所指地说,“爷爷,不管想害我的人是谁,爷爷都不会饶了他是吗?”
“咳咳,”简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他,“那当然,你是我唯一的孙子,爷爷还能偏帮外人?”
简牧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贼心虚,总觉得他们的对话一副意有所指的样子,此时试探地说,“听说凶手畏罪自杀,那也太便宜他了,阿澜直接报警吧,我让爸爸找警局的熟人去办案子,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简澜不慌不忙:“凶手自杀未遂,现在还住院没醒。”
简牧心中焦急,他正是害怕周恒醒了会说出些对他不利的话,或者直接把他的事捅给警方,才要先一步找到周恒把自己的首尾都处理干净。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周恒那么命大,明明应该死得不能再死,却不知道被谁横插一脚救走了。
那天在周恒的卧室里躲着的人究竟是谁?
虽然心里惊涛骇浪,简牧的心理素质还是极佳,面上半点破绽都没漏,他今天甚至没有一听说简澜回来就跟着回来,而是熬到了晚饭时间,是个非常沉得住气的人。
“没醒也应该先报警,”简牧看似随意地提议,“免得节外生枝。”
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简澜却不为所动,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被害的人不是他,“我与他无冤无仇,在报警之前,我总要问清楚他为什么想害我。”
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但是简牧的脸色就有些变了,他是最不希望简澜问个清楚的人,周恒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也不会为了什么所谓的爱,替简牧兜到底。
一旦周恒想明白一切,他势必会暴露,周恒要么死,要么就应该被他先拖延着,用会救他出来为诱饵让他一个人把罪责先担下或者拖着不要认罪,给他操作的时间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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