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我的谁吧,请你们出去。”
闫悠就挺委屈,“可是是我救了你啊,不然你就吃药割腕死了。”
周恒彻底糊涂了,“我都不认识你,你上哪救我?”
闫悠还要给他唤起记忆,简牧却打断了他们,“周恒……是吗,简澜告诉我们是你蓄意动了威亚,企图谋杀简澜,这件事可是真的?”
闫悠真挺佩服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看起来一副精英范,到现在了还在装不认识周恒转移话题,心理素质挺强,不到黄河心不死。
简牧仗着自己当时做了伪装,也不怕闫悠拿出什么切实的证据来。
周恒估计早就和简牧有约定,此时也装作不太熟的样子回答,“呵呵,你们有钱有势就可以给我一个小小的道具师扣帽子吗,证据呢?”
简澜慢慢走到闫悠身后,修长的戴着纯白色手套的手搭在闫悠肩上,示意闫悠他要自己说。
闫悠自然不和他争,只见恢复了往日毒舌冷淡的简澜看也没有看简牧的表演,只是对着周恒,“想杀我的人和想杀你的人是同一个。”
伴随他这句毫无感情的陈述,周恒手上的伤口竟然在隐隐作痛,他略微心悸了一瞬,目光和简牧相触,又条件反射地挪开,慌乱之情油然而生。
周恒不是傻瓜,他自然也察觉到了个中蹊跷,指使他对威亚动手脚的人是简牧,简澜的意思是他现在躺医院里也是简牧干的?
这几个人一起来,是来等他站队的。
简老爷子自己身体不适不能前来,跟来的便是他的心腹管家,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会被管家如实汇报。
简牧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明白这种时候,越是心虚慌乱越是对自己不利,既然没法杀了周恒灭口,那就只能让周恒站在他一边。
所以简牧笑着反驳简澜的话,“阿澜,这句话可是有诱导的嫌疑,你不能凭借主观猜测说些没有证据的话,显得我们简家咄咄逼人。”
周恒被眼前的景象搞得很混乱,他现在不知道该相信谁,情感上他愿意相信和他耳鬓厮磨的情人简牧,可是理智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他简澜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简牧要对简澜下手,后来事情败露便要杀他灭口,逻辑上是讲的通的,他现在的情况的确像是吃了过量药物又割腕的样子。
可是周恒虽然最近压力很大很烦躁,甚至会放风出去说自己有自杀抑郁的倾向,但其实他从来没有自杀的想法,他想活着,比任何人都想。
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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