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檀轻轻摇头，笑道：“我觉得诺伊斯先生你想说的，肯定要比我的理解具体很多。”
  “说话滴水不漏的人很多，但既滴水不漏又让人觉得舒服的，你小子算独一个。”
  诺伊斯随口夸了墨檀一句，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笑道：“默小哥你觉得，强者之所以为强者，究竟是他们自己足够强，还是他们的力量足够强呢？”
  墨檀愣了一下，然后便在稍微斟酌了几秒钟后正色道：“在我看来，应该是强者自己足够强。”
  “嗯，这是见山是山。”
  诺伊斯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一个史诗比一个高阶，或者一个传说比一个史诗，你觉得哪个比较强？”
  墨檀陷入了更长的沉默，最后还是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话，史诗比高阶强，传说比史诗强。”
  “嗯，阶位压制要大于个人能力，见山不是山。”
  诺伊斯吹了声口哨，然后忽然站起身来，身后的双翼微微舒展，轻声问道：“那么，如果是不久后注定会突破到史诗阶的你，面对将力量压制到只有高阶的我呢？你觉得谁比较强？”
  已经隐约猜到了最后这个问题的墨檀并没有沉默太久，只是正色道：“我觉得‘力量’与‘境界’不应该分开看待。”
  “可以。”
  诺伊斯点了点头，补充道：“那么假设你的力量与境界都在史诗，而我并非压制了自己力量的【解析者】，而是很久很久以前刚刚凭借自己的努力摸到高阶巅峰，还没来得及迈出那半步的诺伊斯，谁更强？”

  墨檀眉头紧锁，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确认道：“……我？”
  “显然是你，默小哥，这毋庸置疑。”
  诺伊斯耸了耸肩，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乐呵呵地说道：“但就算这并不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例子，你应该也能猜到最后的‘见山还是山’指的是什么吧？”
  墨檀微微颔首，轻声道：“强大的果然还是人，而不是力量？”
  “没错，哪怕有太多人被那些相较于自己来说更弱的家伙扼杀，但强者就是强者，弱者就是弱者，那是一条泾渭分明的线，也是只有少数人才能捕捉到的真理……当然，你也可以用‘赢的人才比较强’这种说法将我的观点定义为‘诡辩’。”
  诺伊斯洒然一笑，挑眉道：“而更加反直觉的地方在于，对于极少部分人来说，瓶颈是远比机遇还要珍贵的财富，迟迟遇不到坎坷的人，上限往往会比那些早早认清问题并成功克服的人更低。”
  墨檀摸了摸下巴，好奇道：“这是经验之谈？”
  “没错，完全是经验之谈。”
  “道理我明白，但这听起来依然像是一种结果论。”
  “一个人的阅历越多，他的‘结果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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