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三十三章 西域风起,交河城破!_混在大唐的工科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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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昌若有难,突厥骑兵必来相援。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指望,本身就是西突厥人画的一张饼。沙钵罗的算盘,从头到尾都是拿高昌当磨盘,磨唐军的刀。高昌守得越久,唐军耗得越多,突厥在鹰娑川,看得越清。
高昌的国运,就这样,被盟友和敌人,不约而同地,按在了交河的城墙上。
六月初九,唐军兵临交河城下。
苏定方没有急着攻。他先干了三件事:一,封城,五万人马,把崖城围成铁桶,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二,劝降,一封书信射进城,言明“降者,保全宗庙”;三,等,等后军的重家伙,运上来。
三日后,后军的辎重营到了。
跟辎重营一起到的,是十二门大家伙,攻城重炮。
这十二门炮,是舰炮的陆用改型:同样的长身管,同样的重弹,拆了船上用的炮架,换成了十二匹骡马拖拽的重轮炮车。工坊给这一型的批注文写得直白:“专拆坚城。”
六月十三,晨。
唐军的劝降使者,第三次空手而回。城头上的高昌守军,朝着城下射了一轮箭,顺带射下来一封回书,新王麴智盛的亲笔,只有八个字: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苏定方收了回书,登上营中的望楼,眺望交河。
晨光里,那座崖城沉默地立着,土黄的城墙,土黄的崖壁,像一头趴在两河之间打盹的老兽。城头上,高昌的守军密密麻麻,滚木礌石堆在垛口,百年不败的底气,写在每一张脸上。
苏定方看了一会儿,下了望楼,传令:
“重炮营,架炮。”
巳时,十二门攻城重炮,在交河城外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崖城正面那段最厚的主城墙。
城头上的高昌人看着那些乌黑的铁筒,议论纷纷。有个老卒眯眼估了估那炮管的粗细,咽了口唾沫:“粗……是真粗。”
旁边的人笑他没见识:“粗怕什么?咱这墙,几丈厚!当年柔然人围城,抛石车砸了一个月,砸出个白印!”
午时三刻,唐军阵中,令旗挥落。
“全营,放!”
十二声炮响,不是炸,是滚。十二发重弹,撕开空气的尖啸连成一片,砸在那段主城墙上。
轰隆!!
烟尘腾起十几丈高,把半段城墙,连同墙后的天际线,整个吞了进去。
烟尘散处,交河的城墙上,出现了一个豁口。不是一个窟窿,是一个豁口。几丈厚的夯土墙,像被巨兽咬掉了一口,断面上的夯土层,层层翻卷着,簌簌地往下淌。
城头上,死一般的寂静。
那名说“砸出个白印”的老卒,僵在垛口后头,一动不动。他的嘴张着,可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二轮齐射,到了。
这一次,十二发重弹,全部灌进了那个豁口。豁口后头的瓮城城墙,从里往外,塌了一大段。
第三轮,未发。
唐军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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