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花样了.....”
梁欣脸颊飞红,嘴上道:“快四十岁人了,还不正经!”身子却在他怀里扭了又扭,让耿如愚的呼吸都粗重了。
正此时,耿如愚的侍妾小竹在外面道:“大爷,奶奶,今天报纸到了。”
两人忙分开,耿如愚道:“进来吧。”小竹拿着一沓报刊开门进来,被热浪一扑,叹道:“好暖和!”
耿如愚一边拿报纸,一边道:“你喜欢暖和,晚上到这屋里睡。”小竹闻言啐了一口,脸红低头看向梁欣。
梁欣在一旁掩嘴笑道:“咱家这爷们今晚不知道要搞些什么花样,妹子住在这边也好。”说完看向耿如愚,暗忖他必是欢喜的,却见他皱眉看着报纸不语。
梁欣吃惊道:“报上说了什么?”
耿如愚不接话,拿着报纸认真看。梁欣正要说话,门外又有仆妇禀道:“大爷,老爷叫你去书房。”
耿如愚将手中报纸一折,回道:“这就过去!”将报纸递给梁欣道:“你看看吧,老爷找我估计也是为这事。”
梁欣接过报纸,只见头版竖排题目写的是《大寒期再临——钦天监与农工部联合呈报:三千年以来气候异变与农政疏》。
......
这边梁欣看报不表,耿如愚到了书房,果见自家父亲与他三叔耿定力手中各拿一份报纸坐着谈话,见他进来,耿定向问道:“可看了报纸?”
耿如愚点头道:“刚看。”
耿定向冷笑道:“报纸之大害今日可知了。”
耿定力在一旁笑道:“不至于,不至于。报纸还是利大于弊的,此乃公论也。”
耿定向指着报纸头版怒道:“以这篇文章而论,定个以异学邪说摇惑人心、擅刊危言以干天听之罪不过分吧。”
耿定力仍微笑道:“此乃钦天监与农工部联合奏章,不是胡应麟写的,他只写了个按语。”
耿定向见三弟不附和自己,就问耿如愚道:“你如何看?”
耿如愚见了他爹不由自主的紧张,刚才在路上想得思路全乱了,就伸手道:“儿子刚才没仔细看,您手中的给我再看一遍。”
耿定向哼了一声,将手中报纸递给耿如愚,耿如愚接过报纸又看了一遍,这才理清思路道:“儿子觉得,奏章里梳理《诗经》、《竹书纪年》、各朝代方志、物候记录,这个......这个.......画出的三千年气候曲线恐是真的,这个.......这个冷暖交替的现象规律应该也不假.......”
见耿定向双眉竖起,有打过来的迹象,耿如愚忙道:“但以气候之说来解释王朝更替,颇为牵强。儿子以为,天心转移还是因为当政者失德乱政。”
耿定向闻言点头道:“周室东迁、东汉崩解、唐末大乱哪个不是出了些无道之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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