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队。现在看,贪婪的伯爵威廉替西蒙解决了这个隐患。
“我们阵地前挖的那条陷马坑,效果究竟怎么样?”温特聊到正事,眼中多了几分期待。
“如我们开战前预料的一般,坑里几乎填满了异教徒的尸体和死马。唯一麻烦的地方在于死相太惨,极不好清理。我已经派了心腹守在坑边了,等到战场上所有平地上的马扎尔尸体都被清理干净,就是我们去坑里提取那份额外丰厚奖励的时候。”西蒙微笑着说。
西蒙又和温特聊了些其他的琐事,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一进营地,西蒙就看到米勒爵士亲自赶着一辆沉重的辎重马车驶回来,上面装着马扎尔首领那件精美的钢扎甲、四件沉重的亲卫铁甲、各式马刀武器,以及阿达尔贝罗战马身上剥下来的那套虽然崩裂、但依旧珍贵的精铁马铠。
其他散落出去的士兵也陆续带着应得的油水回到营地。
为了尽可能多地把战利品带走,不少士兵甚至已经完全是一副马扎尔人的打扮了。有人粗腰带上晃晃荡荡地挎着好几柄草原弯刀,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甚至还有不怕热的家伙一连穿了两层皮革外套;那些心思活络、在战场边缘和随军商贩做了私下交易的士兵,则满面春风地带着灌满水壶的麦芽酒、黑面包以及一些精致的骨雕小玩意儿回来。
他们战前对死亡的阴郁与焦虑早就被这泼天的财富一扫而空,每一个人的脸上,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仿佛今天不是刚打完仗,而是在过领主老爷发圣餐饼的圣诞节。
当然,人群中也有满脸悲怆的士兵,他们默不作声地用长矛和衣服扎成简易的担架,抬着战死同胞的遗体回到营地,将这些冰冷生硬的尸体整齐地码放在营地边缘的林荫下。
厨子也回来了,他上午推去的板车里是各种空着的锅碗瓢盆,回来的时候里面全都装满了刚肢解下来、血淋淋的新鲜马肉。自从跟随领主离开家乡后,这群征召步兵已经许久都没尝到过一丝荤腥了。看着那白花花的脂肪和精肉,整个营地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掀翻树冠的欢呼声。
西蒙见状,索性慷慨地大手一挥,赏给了所有士兵一整桶酸涩的麦芽酒,扯着嗓子高呼“弗尔德堡老爷万岁”的声音不绝于耳。在享受过一顿热气腾腾的盐水杂菜马肉午餐后,酒足饭饱的士兵们来不及休整,又急匆匆地离开了营地,继续奔赴战场去搜刮剩下的油水。
这场属于胜利者的狂热,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西蒙站在营地高处远眺,看到萨克森国王和科隆公爵的庞大车队,以及无数杂役仆从,像是一群密密麻麻、不知疲倦的蚂蚁搬家一样,在平原上排成了一条蜿蜒数里的黑色长线。这条长线连接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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