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伙计抬错了木斗,把,把平时用来过滤杂质的旧木斗给抬出来了啊!我绝对不敢欺骗男爵大人啊!”
“是......是的,老爷,小姐,都是我们不好,仓库里太暗了,我们今天抬错木斗了。”
那三个伙计也吓得跪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在泥地上。
“抬错了木斗?”原本儒雅的埃贝哈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走到吕德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蛆虫般蠕动的玩意儿,“都到这个时候了,嘴里还没一句真话吗?你们不可能有两个木斗的,前年换新木斗的时候,旧的木斗被带回艾伯斯堡了!”
吕德格用尽了所有力气,仿佛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结局,他满头大汗地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附近几户住在磨坊旁边的农舍大门被推开,吕德格和几个伙计的妻儿老小听到哭喊声,纷纷跑了出来。
人群中,穿着体面亚麻布裙的妇人们牵着几岁大的孩子,看到拔出兵刃的艾伯斯堡私兵和跪在地上的男人们,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吓得当场嚎啕大哭,扑倒在泥地里向埃贝哈德和薇莉比尔格求情。
“呜呜呜,请您放过他们吧,仁慈的少爷和小姐,没了他,我们,我们可怎么活呀!求求您了,我保证我的丈夫再也不敢弄虚作假了。”
哭喊声与孩子的尖叫声响成一片,打破了乡村清晨的宁静。
“你是谁?你的保证算什么东西?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做出无力的承诺、求求情,就能帮人免掉惩罚,领主的威严又该放在哪呢?”
西蒙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妇人的最后一丝希望,与之相对的是哭声与哀嚎比刚才更大了。
一个红了眼的老妇人看上去想要扑上来赶走士兵,救下儿子,但是私兵呵斥道,只要她敢上前,就会在她儿子面前送掉性命,手中的剑高高举起作势要砍上去。老妇人被冲上前的年轻男孩死死抱住,动弹不得,只能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语诅咒艾伯斯堡家族。
“啊,你们艾伯斯堡家族可真是该死!小气!吝啬!心胸狭隘!锱铢必较!难怪萨尔茨堡大主教和弗莱辛主教要向你们家族降下绝罚,那可真是英明无比的决定,因为你们就是撒旦在人间的使徒,死后永坠炼狱的罪人,双手沾满我儿子鲜血的恶魔......”
一向以公正着称、受到领民敬重的薇莉比尔格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家族明明待这些人不薄,换来的却是如此恶毒的诅咒。
西蒙也是感慨万分,这些人的日子绝对比整个王国大部分的平民家庭好上一倍,他们能有今天的一切全都得倚仗艾伯斯堡家族,可是,他们却如喂不饱的秃鹫,无时不刻地渴望更多,直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