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书院培养的是报效朝廷,报效君王的人才,不是唯利是图锱铢必究的商贩!
除此之外陈从文还建议叶明盛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规劝陛下和诸位大臣,不要沉迷那些旁门左道,而应该专注于圣人之言,拨乱反正为时不晚!
叶明盛对于他这一番说辞,也是感到非常无语,叶明盛知道这种人的思想,已经是根深蒂固很难再有改变了,自己就算给他讲道理,摆事实,也很难让他接受新的事物,所以叶明盛也是懒的跟他费口舌,旋即便是离开了百寿书院,
按照计划下午就要启程返回易京了,所以视察百寿书院结束后,叶明盛便是带着一干人等回到了顺丰客栈吃饭,这顿饭吃完就要抓紧时间赶路了,很可能深夜才能返回易京,因此现在若是不吃饭,一会在路上可就没有时间吃饭了。
就在叶明盛吃着鸡腿干饭的时候,一旁的景仁神情似乎是有些恍惚,见此叶明盛也是有些疑惑,昨天从百寿公学出来后,他就感觉一向阳光开朗的景仁,似乎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的样子。
本来叶明盛以为小孩子的事情过一会就好了,但是没想到景仁今天还这样心事重重!
想到这里叶明盛不由开口问道:
“景仁,你在想什么呢?”
面对父亲的询问,景仁迟疑了一下然后还是说道:
“爹你说为什么公学和书院都是教人读书学习的地方,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呢?”
叶明盛闻言笑了笑说道:
“景仁你可听说过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景仁点了点头说道:
“古先生给我讲过,这句话出自唐代杜甫的自京赴奉先县咏怀!”
说完景仁便是背诵道:
“当今廊庙具,构厦岂云缺,葵藿倾太阳,物性固难夺,顾惟蝼蚁辈,但自求其穴···············”
听着景仁将整首诗都背诵下来,叶明盛微微额首道:
“景仁你背的很好,通过这首诗你就应该知道,人与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父皇你的意思是人生来就是命中注定的,富人就是富人,穷人就是穷人?”
“不!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一个混混如何能够成为问鼎天下的汉高祖呢?你爹我也不可能一统天下!”
面对父亲的反问,本就十分疑惑的景仁此时无疑是更加的困惑,见此叶明盛也是尽可能简单的说道:
“人是有欲望的,为了满足欲望就会本能的你争我夺,抢夺一切有价值的东西,而天下的东西是有数的,有的人拿的多了,那自然就有人拿的少,贫富差距也就自然显现出来!”
景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叶明盛则是继续讲道:
“百寿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