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兵里,他是第一个入党,第一个提干。
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两个问题:一是个人的进步,现在住院了,又担心提职受影响;二是惦记家乡的妻儿。家中还要辘轳打水,总担心媳妇打水会掉到井里。看到他依然没精打采的样子,安逸也有点没信心了。
他姓胡,同事和病友们都叫他胡营。
有一天,安逸值班,正在与胡营聊天,因为他是湖南人,就聊一些湖南的话题,也让他分散一下对疾病的担心。突然,砰的一声,门被闯开了,小清象风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以为和哪个美女聊天呢?门关这么严,原来是小小……”
看到胡营不熟,她没好意思把“爷们”两字说出口。“明早去跳舞吗?”
“不行,我值班。”
“我看勇医生和魏医生值班也去。”
“他们胆大,我胆小。”
“没意思。”
胡营听到她和我聊,站起来要走。
“别走,介绍一下,小清,我妹妹(这是安逸第一次这么说)。”
“听病友们说过,你给她治好的病。”
“噢,你消息还挺灵啊。”
小清听我们聊,有点讪讪的要走。
“小清,给你个任务,教我们这位胡营跳舞。”
没等小清说话,胡营忙说“不不不,我可学不会。”
“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小清去。”
小清看安逸说了,有点不情愿的说:“跟我去好了,到那自己学。”
安逸一想也是的,小清一到舞厅,就是众星捧月,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想和她跳。于是说:“就这么定了。”
后来,因为安逸学的差不多了,就不去跳舞了。但看胡营的精神和气色一天天变好了。当查房时问他怎么样时,他还说睡不着。但病友们都说他睡得很好,说他每天就惦记一件事,去跳舞。
“噢,不想当官了,也不想老婆孩了。”
安逸想,这也许是好的开端。后来听他的病友说他已经不满足早晨去跳舞了,因为早晨他抢不上小清,就晚间约了小清,还有一小帮人,去铁路局的舞厅跳。
部队有任务,催他出院。出院前他特意请安逸和小清吃饭,席间安逸问他:“你的失眠也没有治好啊,怎么着急出院啊”。
他匆忙拿起酒杯:“谢谢、谢谢了,困扰我几年的病在你这里治好了。”
“不是还睡不着吗?”
他略显羞涩的说:“不好意思,我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因为怕你赶我出院,才一直说还睡不着。要不是部队催的紧,我还想再住一段时间”
安逸逗他:“不是我治好的,治好你病的是小清,要感谢,就感谢她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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