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高人,不被挖上去进入朝堂才怪。
当然也有例外,譬如黛千凡的授业恩师尙百通等。
黛千凡轻“嘶”一声,眉头皱得更紧!
她的目光在紫微真人身上溜了一圈,正想说话,旁边一鬓发苍苍,鹤发并非童颜的老者拄着个麒麟玉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沙哑着一把老牛嗓高声道:“区区小泥鳅,能掀起什么大浪!依老朽看来,桂阳宫的七煞星君才是最最居心叵测之人!陛下,此人掌握了玄空飞星学中的最高秘技——七星玄杀术,几十年来飞扬跋扈,作为我栖仙国的挂名首座,却从来不曾出席与参加我国的各种会议,完全不把我天朝置于眼内,才是我天朝的心腹大患啊!”
这老者是栖仙国的丞相龟太寿,估摸有上千岁了,是栖仙国的三朝元老。
三朝元老,名头是响当当,却是谁的心里都明白,前两代国主都得道飞升,他还天天赖在大殿上哼哧哼哧地指点江山,说白了,不就是修为遇坎而即将寿元将尽吗?
紫微真人与他从来都是不见则以,一见就掐的状态,闻听此言,当即怒目圆睁,疾言厉色道:“龟太寿,七煞星君不过是闭关修炼,授道播学,没有时间和精力它顾而已,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诬陷忠良!”
龟太寿抖动着枯枝般的爪子拄着拐杖在地上用力顿了三顿,针锋相对:“人家冥国也不过是顺应大势,把那些个冥顽不灵的小国纳进去一并治理而已,你天天叫嚣着出兵出兵,又有何居心?”
二人你来我往,又要准备拉开唇枪舌战的架势,黛千凡挥一挥手,连忙打住:“此事日后再议,众卿家还有什么别的事?”
凌厉的目光落在了左护法闲云居士巫洪文的身上,又道:“黛月可有消息?”
闲云居士巫洪文修习的是符箓之术,对星象,阵法颇有建树,此人素来来去如风,过惯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如今却要天天上朝,是因为栖仙国第三十七代天命传承者——黛月公主失踪了。
此事滋事甚大,巫洪文被钦命全权负责此事,饶是他一派脱离尘世琐事的作风,如今也不禁冷汗涔涔,后脊骨凉飕飕。
他两步迈出行列,站在大殿中央,稽首道:“回陛下的话,臣夜观星象,代表公主殿下的紫微星明亮有泽,实是福体安康,至于臣为什么至今还没有勘测出殿下的具体位置,想是殿下一时玩得兴起,藏身于某种结界之中的缘故。以臣猜测,殿下若是在外历练够了,不日自会负荆请罪!”
言辞凿凿,却把黛千凡噎得好一阵心肺扭转,血压蹭蹭蹭往上冒。
黛千凡强作老僧入定似的闭目不语,眉目间浮躁的戾气却几乎要破面而出,沉吟了一阵,又望向另一旁的右护法斗母星君墨绮烟,道:“墨卿家,你的朝露白莲花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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