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眼,细细观看小木屋的架构,木材被虫蛀得坑坑洼洼,陈旧得有些灰败,屋顶好像一面筛子,有些是除了椽子之外,看不见屋盖,没有窗,有洞的地方间或用布片或破衣塞着,檐下有个带着栏杆的小晒台,连着整个的小屋,都已倾斜,摇摇欲坠,给人一种随时随地轰然倒塌的感觉。
徐若萍心中疑惑,自言自语道:“这匪幽到底唱的哪一出戏,怎么把我整这破地方来了?”
正诧异间,老翁却已经瞥见了徐若萍,远远地对着她嘻嘻一笑,道:“呦呵,今天刮了什么风,居然吹进来一位大妹子,来来来,过来搭把手,老人家我要歇一歇了!”
徐若萍暗暗翻了翻白眼,心道:要打便打,管我去种地是几个意思。
于是干脆原地不动,看看对方有何反应。
那老翁眯着眼睛细细地打量了她一下,佝偻着背,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经过徐若萍身边时,一个脚步不稳,差点扑个大马趴。
徐若萍很无奈,明明刚刚见对方精神矍铄得很,怎么一下子就病歪歪了呢。
出于本能,行动先于大脑思考,徐若萍迅速伸手一扶,堪堪把老者扶稳,又再出于本能,居然脱口而出:“您老好好休息一下,我帮你把菜给浇好就是了!”
向前走出两步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幻境之中,能浇种出什么菜啊,再说了,这里是地心,没有阳光雨露,哪里能长出什么植物来,唉,这笨脑袋。
没办法,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总不能自食其言吧,徐若萍只好硬着头皮,哼哧哼哧地把整一片菜园里头的菜苗子全部浇灌一次。
从前住在城镇乡下的时候,徐若萍没少帮着李梅上田浇地种菜,是一把干农活的好手。
老翁一直默不作声,笑眯眯地望着她把活干完,然后又大声唤道:“大妹子,老头子我口渴了,劳烦你给我烧点水润润嗓子吧!”
徐若萍望着对方一脸能夹死苍蝇的皱纹,想起了自己的外公,竟鬼使神差地“哦”了一声。
一声“哦”完,又后悔了,明知道这老者并非凡人,喝个水什么的随手一捻就来,自己非要凑什么烧水的热闹啊。
她抿抿嘴,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屁颠屁颠地跑去烧水。
等她忙前忙后把茶沏好,才抬手抹了一把汗,开门见山地问:“老人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我做这些。于你而言,毫无意义,不是吗?浇水种菜能消减我的法力么,烧水沏茶能压下我的神通么,显然没有,那么我冒昧一句,您让我做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吗?要战便战,我随时奉陪。”
老翁的两颊紧了紧,挑起一侧稀疏的眉毛,道:“要战便战?大妹子,看着你斯斯文文,我一老头一没招你二没惹你,为什么张嘴闭嘴就喊打喊杀,哎呦,被我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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