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自己那晚不慎激活乾坤如意玉葫芦,所看见的真实的梦境告诉胡一辉,她一五一十地把之前如何进入梦境,又如何撞见黛千凡受辱的事情给胡一辉说了一遍,末了又补上一句:“之所以一直没有跟你说,是觉得这梦里的东西不太靠谱。”
胡一辉听完徐若萍的叙述,没料到这个惊人的反转,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天,想不到七煞星君真的是你的外公,据我多年的经验推测,这梦靠谱,说不定是乾坤如意玉葫芦的其中一个功能。”
遥想当年,自己与七煞星君一碰面,还嘲笑对方不知廉耻非要弄一个某人外公的头衔当当,原来,原来他还真是徐若萍货真价实的外公。
“这就对的上了,”胡一辉自言自语道,“七煞星君如此地忍辱负重,不遗余力地逼迫你修道学法,还真是用心良苦。”
徐若萍听不明白对方的话,忙问:“对得上什么?”
胡一辉:“元吾三年石恨生失踪,期间黛千凡一直被囚禁,后来不知道得了何人的帮助跑了出来,半个月之后又一个人跑回皇宫,还怀了孕。这其中的经过我一直想不明白,如果黛千凡是被石恨生救出去的话,那么她不可能回宫,一定是远走高飞,听了你刚才的话,我一下子就想通了。原来救走她的人是吕鸿天,准确地说,是掳去藏起来准备生米煮成熟饭,结果便宜了七煞星君。”
徐若萍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胡一辉说话,觉得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怎么听怎么拗口,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什么便宜不便宜的,我觉得七煞星君做我外公挺好的。”
胡一辉被徐若萍惩罚性地扫了一眼,明白自己说错话,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顺势把她搂进怀里,艰难地笑了一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来了一句:“今天总算放下一块心头大石了。”
徐若萍不明所以:“什么?”
“之前我收到探子回报,说当年黛千凡之所以挨了半记七星玄杀术,是替的我父王挡的。”
徐若萍浑身一震,加重了口气又再重复一句:“什么?”
胡一辉伸手拂过她额上被山风吹乱的刘海,缓缓道:“当时我就担心,会不会我父亲就是传说中的石恨生,所以一直,大冥国能够在黛千凡的眼皮底下不断壮大。现在听你说来,我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
徐若萍顿了一下,目光在胡一辉脸上闪烁不定了片刻,道:“天,原来你一直怀疑我们有血源关系,那你还,还那个我。”
最后半句,她几乎说不出口。
徐若萍不同于胡一辉,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接受的都是正统的伦理纲常教育。
胡一辉当时听到探子回报的这个消息时,着实也有过好一番思想挣扎,只不过直觉告诉他,黛千凡绝对不会喜欢自己父亲那种类型。
他见徐若萍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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