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颇有种上了疆场发兵远征的感觉。
程煜依稀想起,这首曲子在塔城那个程煜的记忆当中,叫做将军令,原本是个至少需要两人以上的合奏曲目,一人敲打扬琴,另一人击鼓合奏,却没想到,这樱桃小馆的姑娘,居然将其改成了琵琶曲,并且还能用急弦模拟击鼓之声,倒是少见。
这里头想必也花了不少心思,一时间真给了程煜一种“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感受。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或许是樱桃姑娘半歪在武家功的怀里,嘤咛了一声:“将军,妾身听闻,将军早年也是雄姿英发,戍卫边疆,却为何时值壮年便回了塔城?”
声音虽小,但这斗室当中,却是所有人都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武家英脸色微微一变,程煜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而武家功却恍若未觉,似乎并没有听见樱桃姑娘这句呢喃。
程煜心中微微一动,顺着樱桃姑娘的话也问:“是呀,这事的确是一直没听功祥兄细说,只说是升了守备回的塔城。我记得,功祥兄之前是任的凉州卫副守备吧?虽说只是从五品,但在边塞领军,驰骋疆场却是更合功祥兄的性子。尤其是这些年无论是兵部讨伐麓川土司,抑或西北瓦剌屡次进犯我大明,功祥兄回塔城的时候虽说几无战事,但这两年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为何没把功祥兄这样战功赫赫的将领召回前线?”
武家功一时被问住了,脸色数番变化,就连怀中的樱桃姑娘都被他推开。
似乎很是为难,前思后想,左右斟酌,却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程煜这个问题。
程煜自然也只是当做随口一问,并没有深究的意思,反倒是端起酒杯,叹道:“算了,这朝堂上的事情,本也说之不清,就好像麓川之役,我虽然只是一个锦衣卫总旗,却也听闻朝中许多大臣都很反对继续征讨,而希望招抚为上,但当今圣上与司礼监掌印却坚持不允。朝堂上尚且乱成这样,我们又能置喙些啥?”
听到程煜这话,武家功仿佛稍稍松了口气,他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话语,倒是不用说出口了。
“族兄正是因为锋芒太露,招人嫉妒,本是军中少壮派,前途昭昭。可四年前却有人将其从边塞召回,入了五军都督府,并且还是南京的都督府,做了个闲散的经历。族兄心灰意冷,这才自请还乡,族中也使了不少力,总算是争取到了营兵守备一职。虽说无法快意战场,但总算重新掌兵,若是留在南京的五军都督府,恐怕更加郁结难当。煜之啊,倒不是族兄没有跟你细说此事,只是其中牵扯甚多,且他早已身心俱疲,所以才不愿多提。”
樱桃姑娘听了,吓得身子微微哆嗦,赶忙重新钻回武家功的怀中,口中呢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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