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太重,炖菜还好,若是炒菜,也全是连汤带汁,完全破坏了菜的口味,还总能吃到些沙土硌牙。”
“你们买来的盐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沙土么?”武家功好奇的问。
“可不是么?这一斤盐里,少说也有一半以上都是沙土。奴也知道,朝廷出来的盐肯定不会如此,这都是那些无良的盐商,为了多赚些钱,所以有意往盐里添加沙土,我们这些人,可不是只能买到带着沙土的盐么?”
“可你又说煜之要吃那些酒楼的饭菜,难道那些酒楼买到的盐与你们买的有所不同?”
“那倒也不是,只不过酒楼做生意,靠的就是饭菜吸引客人,所以他们买来盐之后,都会先将其化开,然后滤去泥沙,再将盐水蒸晒,最终得到纯净的精盐。我们这些小馆哪有这些繁芜的手段?是以也只能将就用盐水煮菜了。”
武家功闻言大怒,一拍桌子:“这该死的宋老狗,真正是皮痒了,每年与他那么些盐,却还要干这往盐里搀沙的把戏。回头待某抽出空来,定去好好问问那姓宋的家伙,若是他今后还往盐里搀沙,我看他这盐商的买卖也不用做了。”
这一句话,彻底坐实了武家贩私盐的证据,若非武家贩运私盐,再交与宋姓盐商贩卖,他武家功又有什么本事,可以让官府定下的盐商干不成买卖?
他武家功是堂堂正五品守备将军不假,可官盐是有专门的衙门负责的,即便要监管,那也是官府的事情。若是程煜还行,锦衣卫监管一切,遇到这种奸商,他们自然是可以绕过官府直接发落的。但武家功一个营兵守备,却并不具备这样的权力。
并且,他那句话中,还有一句极为重要,那便是他说,“每年与他那么些盐”。
每个盐商每年能从官府手里拿到的盐引是有数的,拿到多少盐引便能购得多少盐,多一两都没有。否则那些盐商又为何会为了多赚些钱而往盐里搀沙呢?
搀沙的行为,恰恰说明盐商每年得到的盐引极为有限,根本不够售卖,若是官盐敞开供应,盐商只需要本本分分的进货卖钱,自然就无需搞那些花样。
武家功的话,无疑证实了宋姓盐商每年到手的盐是足够他卖的,大概武家功对武家每年从宋姓盐商手里能拿到多少银子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才会如此震怒,这说明宋姓盐商在瞒着武家中饱私囊,所用的方式便是往盐里搀沙,那些掺进去的沙子自然不在武家的账簿上,那就都被宋姓盐商私下贪墨了。
“大官人虽是正五品的守备老爷,可这官盐的事情却是官府的事情,若是程大官人还能管上一管,大官人您就别为此动怒了吧。”
这是樱桃姑娘最后的试探,而武家功早已怒不可遏,横眉立须的说:“那姓宋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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