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真的生气了。

        谁也不愿意被别人说成是窝囊废，尤其是被最好的兄弟说。

        所以他很激动，很气愤。

        人一气愤，就容易失去理智，加上他已经喝了不少酒，本就没有多少理智可言，因此接下来的行为，就有些失控。

        老鼠一伸手，猛地拽住了秦奋的领子，“你说，谁是窝囊废？你，再说一遍？”

        秦奋盯着他的眼睛，不躲不避，“我说，你是窝囊废。我再说一遍，听好了，你是窝囊废。”

        “我！”

        老鼠呲牙咧嘴，扬起了拳头。

        “我......”

        他的拳头在空中僵了半晌，然后无力地垂下。

        “怎么，不打我？”秦奋玩味地看着他说。

        “不打，凭什么打。”老鼠松开秦奋的衣领，无比颓丧道：“你说的对，我就是窝囊废，天字第一号窝囊废。”

        说完，他就往地上一坐，仰着头，看着漫天星星。

        东阳市不如很多一线城市繁华，无论建筑还是各项基础设施，都没有很发达。

        但是这里有一点好：天气很清净。

        夏季的夜晚，只要不是阴雨天气，抬起头，总是能看到星辰挂满天空，银河犹如一条白练把夜空分成两部分，在最中间的位置，是最为光彩夺目的北斗七星。

        秦奋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些酒瓶，挨个晃了晃，都是空的。

        他只能无奈地挨着老鼠坐下，跟他一起看星星，然后说：“你这个习惯当真不好，以后喝酒的时候，要记得给别人留一口。”

        “我又不知道你会上来找我。”

        “从高一开始到现在，咱们当了三年多的兄弟，这点默契都没有？哪次你最失落的时候，不是我陪着你？高一下学期，你期末考试两科不及格，被你爸妈一顿臭骂，是不是我陪你去网吧散心？高二上学期，你给隔壁班的班花写情书，后来那封情书石沉大海，是不是我陪你出去喝酒消愁？高三......”

        “行了别说了。”老鼠白了秦奋一眼。“做兄弟还有你这样的？自己做过的好事全都记得，时不时还要拿出来邀功？”

        秦奋干笑了两声。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老鼠，世界很大。”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秦奋笑着说：“你知道喜马拉雅山上的野牦牛长什么样子吗？你知道在北极冰原上吐口唾沫没等落地就成冰块了吗？你知道南美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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