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绣了从教看,莫把金针度与人”。滕达这么做,一是酒后一时兴起,二是通过比赛,他看到三个孩子身上超常的足球天赋。
滕达这一代人,从骨子里爱足球才走上这行的,虽然已经心灰意冷,但还是发自真心的希望华夏足球圈里能多出几个好苗子。
滕达这人身上有几分江湖义气,末了,跟三个男孩要了联系方式,约定过几天去看看高峰的姐夫。
虽然未曾谋面,但在一个圈子里刨过食吃,听说了就要去看看。滕达还把自己经营的室内足球训练场地址告诉了高峰三个,说:“欢迎你们去玩,免费。”
酒过三巡,不少人原形毕露,追着几个学生会的女生说心事。
江瑶被文艺部长磨出了真火,跟几个酒量好的部员,架着文艺部长和她们部的几个女生,不停灌酒,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在这顿饭上把对方喝服。
虽然没喝酒,但也喝了不少茶水,秦奋起身去了卫生间。
江瑶这会儿已经顾不上秦奋了,她正死命拉着不知真醉还是装醉的文艺部长,坚决不让她到一边休息喘口气。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