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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福春想了想,跟苗伟说:“你想个说法,在试点合作单位上做文章,从悦琪俱乐部手里要出几张卡来,别要最高级的,太招眼。”
苗伟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多少有点无奈。
悦琪俱乐部的赠卡他听人说过,市面上几乎还没见过呢!
一个体育局,能吓唬住谁?当初人家办事时,不想着要卡,现在事情了了,人家给不给面子就不好说了。
苗伟走到办公室门口,一个女科员告诉他,悦琪俱乐部总经理正在楼下等他。
苗伟大喜,心说难道自己跟悦琪俱乐部八字相合?
滕达是来送卡的。
秦奋领着几个人开每周例会时,葛传亮说:“跟体育局的关系还应该强化,毕竟咱们现在是在这个领域吃饭。门口那块牌子,看上去没什么用,可要是跟体育局的关系够铁,对方真心帮咱们,也能发挥出三分官威。”
滕达说:“那块牌子我看着没啥大用,比警民共建差远了。”
葛传亮说:“上学时我们寝室一个男生父亲就是当警察的,他说过,警察这个职业,结交三教九流不假,但多是向下延伸,他们的这个身份,吓唬下面的人好使,面对高层次的人就不管用了,因为警察系统性太强,人家要是认识公安局长,就没必要理你个所长。”
“相反,体育局则不同,这个单位再清水,也是个衙门,就算纵向没多大权力空间,但横向可以说话牵线,人家单位级别在那呢,最起码能跟主管副市长说上话。”
滕达一点没因为自己的话被葛传亮驳了觉得难堪,连连点头说:“有理,有理。”
秦奋觉得葛传亮说的很在理。
实话实说,俱乐部的摊子越铺越大,秦奋心里萌生的不是喜悦而是不安。
他深知,没有任何背景的自己,如同一个手拿金元宝在强盗四伏的荒野上裸奔的孩童。
现在也许是别人还没摸清自己的底细,一旦摸清,就会跳出来劫道。
在此之前,秦奋结交的唯一官方助力,是胡霄和王剑涛、陆靖,这几个人,吓唬吓唬街头小混混可以,绝对吓唬不住觊觎俱乐部效益的豪强。
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听滕达说体育局要跟悦琪俱乐部结成试点合作单位,秦奋不惜给无畏足球俱乐部追加投资,也要让体育局公开授牌。
护身符还会嫌多吗?
四人一合计,让滕达带着两张悦琪银卡、两张悦琪蓝卡,给体育局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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