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用黑色笔写着：瑶瑶爱秦奋8月3号

        这名字、这笔迹，秦奋确定，就是江瑶写的。

        可是江瑶什么时候写上去的？

        见秦奋的表情，董落轻声问他：“你不知道这里写的字？”

        秦奋深深看了几眼墙上的字，坐回椅子，眼睛里像藏着深深的回忆的漩涡，说：“我不知道，肯定是江瑶偷偷写的。”

        董落说：“上次在主楼天台，忘了问你和你女朋友的事，介意说说吗？我今天就想跟人说话。”

        秦奋推开包间拉门，冲前台喊：“服务员来一下。”

        服务员进到包间，秦奋要了六瓶啤酒。

        等服务员把啤酒送进来，拉上拉门，秦奋冲董落说：“算上这次，大学三年半，我一共喝过三次酒，一次在北戴河，两次跟你。在别人面前，我基本不喝酒。”

        董落说：“是因为我年纪大，你觉得我比小孩可靠吗？”

        秦奋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董落接过秦奋启开的啤酒，喝了一口，说：“刚才你说北戴河，就从北戴河说起吧。”

        秦奋也喝了一口酒，说：“那不行，说就得从头说。”

        这一晚，在冷饮厅包间里，秦奋和董落说了很多话。他将自己和江瑶，从相遇到相爱到暂时天各一方，说了个七七八八。

        在一些秦奋语焉不详的地方，董落会问上几句，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在倾听。

        两人喝得都很有节制，偶尔碰一下杯，也都是各自随意。

        董落问秦奋：“她在沪市有那么体面的工作，你却在京城铺下这么大一摊子，以后怎么办你想好了吗？”

        秦奋说：“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再说京城到沪市也不太远，想去就去了，想见面就见面了，有什么好想的？”

        董落看着自己杯里的酒说：“你不说实话。”

        秦奋说：“实话也没什么。我们都还年轻，暂时分开，各自奋斗几年，谁的事业更成功，就向谁靠拢。”

        “我有我的规划，我有我的梦想，几年内，我还是会扎根京城，一步步走我的路。我和江瑶的人生都还很长，也许各自走走停停，某一天又会在一个想不到的地方相遇。”

        董落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净，见自己的三瓶都已经空了，秦奋拿起董落面前的酒瓶，问也没问，把自己的杯子倒满，说：“世事难料，还是随缘吧。”

        董落问：“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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