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皱着眉头问:“同学,你不知道这样容易把车坐坏吗?”
那女生非但不下来,反而一翘二郎腿,翻着白眼说:“跟你什么关系,坐坏了又不用你赔?”
“确实不用我赔。”秦奋说着,掏出钥匙晃了晃,“得你赔。”
车钥匙中间,红黄相间的兰博基尼标志异常刺眼,女生就像受惊的小鸟,一下子从车前盖上“飞”了下来,连忙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这车好看,我......”
秦奋看了一眼机盖,见没坐瘪,也没有划痕,摆了摆手,一声不吭地上了车。
引擎轰鸣,大雷开走了。
至于那帮学生里,有人一脸酸味,有人一脸羡慕,有女生幻想坐上这辆车,有男生立志有生之年也开上大雷,秦奋就不得而知了。
一些时候,有钱人真不是有意炫富,关键是个别人喜欢舔,硬生生把低调的人舔成了炫富。
去俱乐部的路上,秦奋路过一个煎饼摊,香味顺着敞开的车窗飘进来,他突然就馋了。
想起来好久没吃煎饼果子了,秦奋便下车买了一个,蹲在路边开吃。
开兰博基尼的家伙蹲街角吃煎饼果子,这自然成了一道风景,秦奋不想成为风景,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吃完,就想开车走人。
刚刚启动车子,他无意间看到,煎饼摊的旁边,有一个摆摊算卦的。
算卦的不稀奇,满京城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关键是算卦的人,看上去有点眼熟。
秦奋想起来了,他见过这个老头,好像是大三的时候全寝去北戴河玩,跟江瑶出去溜达遇见的那个。
秦奋之所以对这个算卦老头有印象,是因为他当时说的几点,都比较准。
老头说:江瑶家里都是当官的,她本人也是个富贵命;林凡家庭条件殷实,但他这两年会有一难。
现在回想起来,江瑶考进了沪市宣传部,以她的为人处事,官运亨通是必然的,加上自己在沪市给她买房子,供她钱花,这岂不就是富贵了么?
再看看林凡,父亲先嗜赌,后嗜酒,好好一个家,败坏得一干二净,这不就是“难”么?而且老头连时间都说得八九不离十,虽然他没说林凡具体多久会有难,但他说“这两年”,这不才过去一年多么......
秦奋还记得,当时轮到自己时,老头看了手相,又看了面相,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没给算。他说他算不了。
不知道他为何从北戴河来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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