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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知道又怎样呢?
秦奋三年前还是个一穷二白的落魄小子,尽管经过这三年的商业熏陶,心智和情商都成长了不少,但还远远达不到能够扭转或者说影响这种事的程度。
还是算了吧!
挣卖白菜的钱,操卖白粉的心,蹲在地下室出租屋里吃方便面忧国忧民,那是假道学行为。秦奋俗人一个,闷头赚点钱,逍遥度日才是他的追求。
换句话说,这么大的国家,那么多威风八面的领导,几百个几代富贵的家族,人家都不操心上火,人家都不怕洪水滔天,他怕个鸟?他管个鸟?天知道这些年的贸易战争、金融战争、资源战争,国内多少家族和利益集团推波助澜,参与其中牟利。
别的不说,就美国产的通信设备,在国内妥妥有一大批利益代言人。
大街上10个玩手机的,几个手里是苹果?就算用国产机,是不是安卓系统?安卓系统是不是美国人开发的?人家的业务渗透你的整条产业链,你怎么战?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信这话的人都死得早。
不是累死,就是气死,要么被黑锅压死,要么被人弄死。
秦奋有点同情坐在对面的骞褰,因为他家正好处于大洋对岸“通信战争”的打击范围内,除了国家支持,这是任何企业都扛不住的打击。
而且,即使骞褰提前半年告诉他自己家经营的是通信设备企业,假设秦奋也给骞褰预警了危机,免此一灾,依然是没用的。
在持续不断的一些列打击中,不过是早死一天晚死一天的区别。
因为这样的例子以前就有,比如2004年的粮食危机,一些企业高价收购本地大豆榨油,硬扛美国转基因大豆的侵入,结果呢?一步步滑向死亡,没有强有力的臂膀扶持搭救,坐视他们一个个战死,或者苟延残喘。
用一个企业抗击一个国家,这不是悲壮,是悲哀。
是企业的悲哀,也是国家的悲哀。
吃完饭,对坐无言。
良久,秦奋跟骞褰说:“我们系有个教授是专门研究贸易的,他说过,通信设备企业近年内在国际市场上全无转机,你还是劝劝家里,转行吧。”
骞褰想了一会儿说:“不,我爸爸决定坚持下去,以后专做5G基站材料生产,他看好这块市场。”
秦奋对未曾谋面的骞褰父亲突然产生了一丝敬意。
即便对方是出于市场考虑,决定做5G基建材料,但起码,他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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